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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zuihouyidao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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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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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Hello world!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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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9 Apr 2011 14:42:3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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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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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孤独六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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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24 Mar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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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该死的老侯，我上了你的当！ &#160;&#160;&#160; “我感觉你应该是一个听着情歌流眼泪的男人。”当老侯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，我说：“我就是一糙老爷们，哪能干你说的那细致活！” &#160;&#160;&#160; 老侯是电视台的编导，专业学的数学，却又立志非中文系女孩不娶。 &#160;&#160;&#160; 晚上，夜深人静，听张国荣的《追》，很多年的一首歌。 &#160;&#160;&#160; 据说张国荣变成同性恋，是因为追不到自己爱的人。 &#160;&#160;&#160; 太恐怖了，想想自己会不会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弯掉了，那就真杯具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看《孤独六讲》：孤独无人能幸免。 　　孤独是一种状态，是直面自己的时候产生的东西，与周围人数关系不会很大，更不属于寂寞的一种。但孤独感，却几乎等同于寂寞了。如果内心强大且丰盛，孤独感就很难藏身了。内心的强大需要宽阔的视野、善良的决心以及多彩的爱好。我们要相信，能量是守恒的，内心弱了，就需要聚集许多亲朋来平衡孤独感，内心强大了，独来独往也能乐此不疲，有个牵挂就行。 &#160;&#160;&#160; 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，僧人之所以可以看破红尘，可以无亲无故，可以战胜孤独，是因为他们的内心已经无比强大。 &#160;&#160;&#160; 而自己，外强中干，所以看似洒脱，其实内心始终处于揣揣不安的状态。 &#160;&#160;&#160; 做一名真正的行者，将自己的内心修习得冷似铁，硬似钢，才能足以抵挡一切孤独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该死的老侯，我上了你的当！<br>
&nbsp;&nbsp;&nbsp; “我感觉你应该是一个听着情歌流眼泪的男人。”当老侯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，我说：“我就是一糙老爷们，哪能干你说的那细致活！”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老侯是电视台的编导，专业学的数学，却又立志非中文系女孩不娶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晚上，夜深人静，听张国荣的《追》，很多年的一首歌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据说张国荣变成同性恋，是因为追不到自己爱的人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太恐怖了，想想自己会不会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弯掉了，那就真杯具了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看《孤独六讲》：孤独无人能幸免。<br>
　　孤独是一种状态，是直面自己的时候产生的东西，与周围人数关系不会很大，更不属于寂寞的一种。但孤独感，却几乎等同于寂寞了。如果内心强大且丰盛，孤独感就很难藏身了。内心的强大需要宽阔的视野、善良的决心以及多彩的爱好。我们要相信，能量是守恒的，内心弱了，就需要聚集许多亲朋来平衡孤独感，内心强大了，独来独往也能乐此不疲，有个牵挂就行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，僧人之所以可以看破红尘，可以无亲无故，可以战胜孤独，是因为他们的内心已经无比强大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而自己，外强中干，所以看似洒脱，其实内心始终处于揣揣不安的状态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做一名真正的行者，将自己的内心修习得冷似铁，硬似钢，才能足以抵挡一切孤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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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念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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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8 Jan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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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今天是老头走的第20天，我还是没有哭。 老头躺在蚊帐里的时候，我跟奶奶说再让我看看，老头躺得很安详，我没有哭。 老头去火化那天，从火化柜用畚斗倒出一堆白灰的时候，我没有哭。 老头上山那天，把白灰倒到棺材里的时候，我想再不哭就来及了。 我努力回忆老头以前对我的好，但是很遗憾，回忆里全是我跟老头的争吵。我跟老头的冲突在于，我跟他都是很自我的人，以对自己的严酷来要求别人。 老头活着的时候很苦，十几岁父母双亡，不到三十岁带大他的哥哥没了，壮年双腿残废，到了晚年还经历风波，  **  。 老头说，我们家族有个悲剧，每隔三代出一个败家仔，他摊上了儿子，我摊上的是父亲，我们都很苦。 老头，你走得第20天，我开始想你了。 老头，你知道吗？我才是这个家族最像你的那个人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今天是老头走的第20天，我还是没有哭。<br>
老头躺在蚊帐里的时候，我跟奶奶说再让我看看，老头躺得很安详，我没有哭。<br>
老头去火化那天，从火化柜用畚斗倒出一堆白灰的时候，我没有哭。<br>
老头上山那天，把白灰倒到棺材里的时候，我想再不哭就来及了。<br>
我努力回忆老头以前对我的好，但是很遗憾，回忆里全是我跟老头的争吵。我跟老头的冲突在于，我跟他都是很自我的人，以对自己的严酷来要求别人。<br>
老头活着的时候很苦，十几岁父母双亡，不到三十岁带大他的哥哥没了，壮年双腿残废，到了晚年还经历风波，  **  。<br>
老头说，我们家族有个悲剧，每隔三代出一个败家仔，他摊上了儿子，我摊上的是父亲，我们都很苦。<br>
老头，你走得第20天，我开始想你了。<br>
老头，你知道吗？我才是这个家族最像你的那个人。<br>
<br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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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哀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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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4 Jan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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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爷爷走了，伸直了他那瘸了大半辈子的腿。 妈妈说：“你爷爷从小就偏爱你弟弟，不喜欢你。” 我想，他是对的。他走的时候，我不在身边，弟弟在。 在他中风之前，还能说话。 有一次，我回家看他。 他跟我说：阿大，我知道你这个人笨，不像你弟弟，你死心眼。平时，在工地里干活的时候不要瞎逞能，能偷懒就多偷懒。平时要是有挑啊，抬啊的活，少往筐里放东西。做伤了身体，损失的是自己。 他只知道，他的大孙子是在给一个盖房子的老板干活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爷爷走了，伸直了他那瘸了大半辈子的腿。</p>
<br>
<p>妈妈说：“你爷爷从小就偏爱你弟弟，不喜欢你。”</p>
<br>
<p>我想，他是对的。他走的时候，我不在身边，弟弟在。</p>
<br>
<p>在他中风之前，还能说话。</p>
<br>
<p>有一次，我回家看他。</p>
<br>
<p>他跟我说：阿大，我知道你这个人笨，不像你弟弟，你死心眼。平时，在工地里干活的时候不要瞎逞能，能偷懒就多偷懒。平时要是有挑啊，抬啊的活，少往筐里放东西。做伤了身体，损失的是自己。</p>
<br>
<p>他只知道，他的大孙子是在给一个盖房子的老板干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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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哭泣的猴子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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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0 Jul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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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原谅我那点可怜的英文常识，“cryingmonk”，我以为是哭泣的猴子。 &#160;&#160;&#160; “天道有轮回”似乎是道家的，“出来混迟早要还的”是倪永孝的，“上帝拿走你一部分东西，是要给你更好的”搞不清楚是谁的。最欣赏还是崔永元的：“我改变不了这个世界，这个世界也改变不了我，所以大家扯平了。”我想，我跟这个世界也快扯平了，这些年，不停地被人伤害，也不停地伤害别人。我想我不在乎是谁，我眼中只有“我”，还有这个“世界”。所以如果谁觉得不公平，就跟这个世界要吧。我不介意跟我要，在你眼中，或许我也属于这个世界。 &#160;&#160;&#160; 周末看了《女人不坏》，很普通的电影，但会想起哭泣的猴子。发现一首好歌《暴雨公路》。看电影时，一直觉得歌手的扮演者是朴树，最后看字幕表才发现是冯德伦，小小失望一下。 &#160;&#160;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原谅我那点可怜的英文常识，“cryingmonk”，我以为是哭泣的猴子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“天道有轮回”似乎是道家的，“出来混迟早要还的”是倪永孝的，“上帝拿走你一部分东西，是要给你更好的”搞不清楚是谁的。最欣赏还是崔永元的：“我改变不了这个世界，这个世界也改变不了我，所以大家扯平了。”我想，我跟这个世界也快扯平了，这些年，不停地被人伤害，也不停地伤害别人。我想我不在乎是谁，我眼中只有“我”，还有这个“世界”。所以如果谁觉得不公平，就跟这个世界要吧。我不介意跟我要，在你眼中，或许我也属于这个世界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周末看了《女人不坏》，很普通的电影，但会想起哭泣的猴子。发现一首好歌《暴雨公路》。看电影时，一直觉得歌手的扮演者是朴树，最后看字幕表才发现是冯德伦，小小失望一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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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本该死之人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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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30 May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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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我把QQ的个性签名换回了：我本该死之人。这是罗德曼自传的题目。 &#160;&#160;&#160; 坤记提醒我说：“这是你三年前的签名，正好三年。”俩个人又聊了一下近况，聊了一下三年前。所以事情发展都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，我们其实什么都把握不了。关于“理想国”的或者是“好高骛远”，因此我们都很痛苦。我说了很多遍：“我想跟你碰一下，你让老赵帮我指点一下迷津。”老赵是个懂阴阳，会八卦的高人。但总是未能成行，从去年这个季节开始。其实，我知道，他也指点不了，他也把握不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想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，在同一个地方呆久了，就会厌倦，就想离开。三年前离开舟山也是，一年前离开杭州也是。开心网上，有个组件叫“行程”，我的行程在长三角基本上插满了，我想去西部或北方。 &#160;&#160;&#160; 可能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，在一个地方呆久了，自然会有太多叫“担当”的东西，我却不想要，所以选择离开，选择逃避。很多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，忠孝仁义礼智信，我还坚守哪点？人前的慷慨激昂，人后的痛苦挣扎，太累了。我还是想离开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我把QQ的个性签名换回了：我本该死之人。这是罗德曼自传的题目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坤记提醒我说：“这是你三年前的签名，正好三年。”俩个人又聊了一下近况，聊了一下三年前。所以事情发展都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，我们其实什么都把握不了。关于“理想国”的或者是“好高骛远”，因此我们都很痛苦。我说了很多遍：“我想跟你碰一下，你让老赵帮我指点一下迷津。”老赵是个懂阴阳，会八卦的高人。但总是未能成行，从去年这个季节开始。其实，我知道，他也指点不了，他也把握不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想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，在同一个地方呆久了，就会厌倦，就想离开。三年前离开舟山也是，一年前离开杭州也是。开心网上，有个组件叫“行程”，我的行程在长三角基本上插满了，我想去西部或北方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可能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，在一个地方呆久了，自然会有太多叫“担当”的东西，我却不想要，所以选择离开，选择逃避。很多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，忠孝仁义礼智信，我还坚守哪点？人前的慷慨激昂，人后的痛苦挣扎，太累了。我还是想离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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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应该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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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1 Apr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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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我们一天应该喝八杯水，睡八小时，不应该吸那么多烟，喝那么多酒，不要滥交，该定期检查身体，红灯不应该过马路，三十岁前应该结婚，坐着时双脚不要不停地摇，看电影时应该关掉手提电话。根本没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。应该不应该。” ——《爆裂刑警》 &#160;&#160;&#160; 我想是到应该做应该做的事，不做不应该做的时候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我们一天应该喝八杯水，睡八小时，不应该吸那么多烟，喝那么多酒，不要滥交，该定期检查身体，红灯不应该过马路，三十岁前应该结婚，坐着时双脚不要不停地摇，看电影时应该关掉手提电话。根本没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。应该不应该。” ——《爆裂刑<u style=display:none>瑞脑消金兽</u>警》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想是到应该做应该做的事，不做不应该做的时候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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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他的国（有短又软的软文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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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8 Mar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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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“你说，我把我们的地下室改成木工房怎么样？我上次看一本国外的杂志，有个律师把他的地下室装修成一间木工房，而且每星期都在那里干上五六个小时。他说，‘每当我在木工房干活时，我忘却了一切烦恼和负担，脑子就像暴风雨过后的空气那样清新。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滑稽，但是每当我完成一件特别精的作品时，我的感受就像伦纳多·达·芬奇在注视着他刚画完《蒙娜丽莎》时的感受一样。’以后双休日就带着儿子在地下室做木工怎么样？我要从小培养儿子的动手能力，还要在院子里装一个篮球架，让他锻炼身体……” 我微笑着说：“好啊……” 景瑞·豪布斯卡四月底交房，老公已经无数遍畅想过房子的装修方案。果然，没过半个小时，他又改口：“我觉得木工房时间久了就没意思了，不如改成影音室，买一个背投，你想想：关上灯，拉上窗帘，我们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电影，感觉像电影院一样。一场只有你和我俩个观众的电影，比电影院更爽……要不，我们这个周末就去买背投？” “别想了，早点睡。等交了房再说吧，可能不到周末你又有别的想法了。”我拍了一下他的背。 “嗯。”他微笑着侧过脸去。 “院子里的阳光房我想改成茶室，放日式的榻榻米，墙上挂水墨丹青，平时朋友过来，就是一个很有格调的会客厅。周末我可以在那里办公，看着你和儿子在院子晒太阳，逗小狗玩，怎么样？”没过十分钟，他又转过头来畅想。 “真的不早了，赶紧睡，明天还上班呢。” 他依然像个孩子，喜欢梦想，一如七年前。 七年前，我在杭州的第一份工作，人事部经理带着我跟他说：“这是新来的设计师，应届生，你多带着她点。”当时，他留着很短的头发，黑色的皮肤，给人感觉坚毅果敢。慢慢地，接触多了，聊得多了，才发现他更像一个大孩子，喜欢梦想未来。有一天，他跟我：“你知道吗？每个男人心里都曾梦想建立自己的国，每个男人都曾梦想成为一个国王。你愿意去我的国吗？”他说话的时候很安静，我也很安静地微笑点头。 为那一点头，七年间，我跟着他回到他的家乡，舟山沈家门。他说，他的国应该在海边。 七年间，我们经历从零开始，共历风雨。他说，我们全部的付出，只为了我们的国。 七年间，我们那么对坐相望，安安静静地说话。他说，我们的国，不仅仅是我们的生活家园，更是我们的精神家园。 七年后，我们终于有了我们的国。 睡梦中，他的嘴角微扬。 我想，他又看到了他的国。 在鲁家峙，景瑞·豪布斯卡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 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“你说，我把我们的地下室改成木工房怎么样？我上次看一本国外的杂志，有个律师</span><span>把他的地下室装修成一间木工房，而且每星期都在那里干上五六个小时。</span><span>他说，‘</span><span>每当我在木工房干活时，我忘却了一切烦恼和负担，脑子就像暴风雨过后的空气那样清新。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滑稽，但是每当我完成一件特别精的作品时，我的感受就像伦纳多<span lang="EN-US">·</span>达<span lang="EN-US">·</span>芬奇在注视着他刚画完《蒙娜丽莎》时的感受一样。’以后双休日就带着儿子在地下室做木工怎么样？我要从小培养儿子的动手能力，还要在院子里装一个篮球架，让他锻炼身体……</span><span>”</span></font></font><br></p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微笑着说：“好啊……”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景瑞·豪布斯卡四月底交房，老公已经无数遍畅想过房子的装修方案。果然，没过半个小时，他又改口：“我觉得木工房时间久了就没意思了，不如改成影音室，买一个背投，你想想：关上灯，拉上窗帘，我们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电影，感觉像电影院一样。一场只有你和我俩个观众的电影，比电影院更爽……要不，我们这个周末就去买背投？”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“别想了，早点睡。等交了房再说吧，可能不到周末你又有别的想法了。”我拍了一下他的背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“嗯。”他微笑着侧过脸去。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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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“院子里的阳光房我想改成茶室，放日式的榻榻米，墙上挂水墨丹青，平时朋友过来，就是一个很有格调的会客厅。周末我可以在那里办公，看着你和儿子在院子晒太阳，逗小狗玩，怎么样？”没过十分钟，他又转过头来畅想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“真的不早了，赶紧睡，明天还上班呢。”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他依然像个孩子，喜欢梦想，一如七年前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七年前，我在杭州的第一份工作，人事部经理带着我跟他说：“这是新来的设计师，应届生，你多带着她点。”当时，他留着很短的头发，黑色的皮肤，给人感觉坚毅果敢。慢慢地，接触多了，聊得多了，才发现他更像一个大孩子，喜欢梦想未来。有一天，他跟我：“你知道吗？每个男人心里都曾梦想建立自己的国，每个男人都曾梦想成为一个国王。你愿意去我的国吗？”他说话的时候很安静，我也很安静地微笑点头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为那一点头，七年间，我跟着他回到他的家乡，舟山沈家门。他说，他的国应该在海边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七年间，我们经历从零开始，共历风雨。他说，我们全部的付出，只为了我们的国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七年间，我们那么对坐相望，安安静静地说话。他说，我们的国，不仅仅是我们的生活家园，更是我们的精神家园。</span> 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七年后，我们终于有了我们的国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睡梦中，他的嘴角微扬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想，他又看到了他的国。</span></font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在鲁家峙，景瑞·豪布斯卡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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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情人节·非诚勿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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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4 Feb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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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我承认我是一个花心的人，交过不少女朋友。但每年的情人节那天，我都是一个人。 &#160;&#160;&#160; 7点多，先后接到老爸老妈的电话，都是房子的事情。8点多，老爸就带了一个朋友去看和润花园的的房子，又是一个没有懒觉的周末。（最近有点人到中年的感觉，每晚很早就困了，早上6点多就醒了，不过这样也好，上班有精神。）房子户型比较差，没办法绿城的设计师的作品，86的单身公寓，看房的用比较通俗的说法：光棍房。奶奶的，这不是诅咒我吗？强忍着把他们从12楼扔下来的想法，又陪着去豪布斯卡看小户型。 &#160;&#160;&#160; 下午把以前积累的一些楼书搬到公司新作的书架，这样以后再搬家的时候就不用考虑把这些舍不得仍，又不是很有用的东西。不想回去睡觉，怕白天睡了，晚上睡不着。在公司上网，既然是情人节，那就应个景，看个关于爱情的片子吧，非诚勿扰。（下文中的时间为迅雷播放时间） &#160;&#160; 第一集 &#160;&#160;&#160;00：01，有点迷糊，冯小刚是怎么还在电影前面加个公益宣传片？ &#160;&#160; 00：03，之前看过一个影评，据说片中范围的秘书才是片子的唯一亮点。一出场，果然……为自己的面一下壁…… &#160;&#160;&#160;00：08，葛优的对白永远千篇一律，最喜欢的还是《甲方乙方》中的那句：1997年过去了，我很高兴。 &#160;&#160; 00：08，葛优的征婚要求之一，会叠衣服。想起一个同事评价我：一看就是一个比较穷单身汉，衬衣永远皱巴巴的。 &#160;&#160; 00：10，主题曲真难听，应该是杨坤的，想一只被踩着脖子叫唤的鸭子。 &#160;&#160;&#160;00：11，冯远征带了耳钉。上次跟老爸说，我去穿个耳钉怎么样？老爸：你敢，我把你整个耳朵剁下来。老头子一把年纪了，依旧彪悍。 &#160;&#160; 00：13，冯远征不过在《天下无贼》中装了一回娘娘腔吗，不至于老拿这个来搞笑吧。想起老妈怀疑过我是G，汗。 &#160;&#160; 00：15，还好我长得黑，不过好像现在又流行白了。 &#160;&#160; 第二集 &#160;&#160; 00：00，想起自己还打算在清明出去玩，真罪过。 &#160;&#160; 00：01，我觉得舒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淇不好看，不是说我是一个保守的人，但我真觉得长一点都不好看。 &#160;&#160; 00：05，我是一个性情中人吗？很多人都说是。可我觉得我是一个特现实的人。 &#160;&#160; 00：06，二表姐的儿子球球刚上幼儿园，崇尚暴力。一次从他们家出来，跟我喊舅舅再见。我说：武林中人应该说：后会有期。后来每次从他们家出来都跟我喊：舅舅，后会有期。 &#160;&#160; 00：07，一见钟情的结果似乎都是单恋。 &#160;&#160; 00：09，看舒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淇不管是长相还是表演，都便扭，有点不想看这个片了。“怨妇”这个词形容舒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淇的长相，太合适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00：15，我想我不是一个好人，而且喜欢把别人都当坏人。听葛优讲他和小白的故事，我以为，是一个女人为了去美国而出卖自己身体的故事。看《桃花运》的时候，我一眼过猜出葛优演得就是一反派。并固执认为里面的段奕宏是一个更懂心计的狠角色。 &#160;&#160; 第三集 &#160;&#160; 00：03，我也喜欢双肩包。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zuihouyidao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3%85%e4%ba%ba%e8%8a%82%c2%b7%e9%9d%9e%e8%af%9a%e5%8b%bf%e6%89%b0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我承认我是一个花心的人，交过不少女朋友。但每年的情人节那天，我都是一个人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7点多，先后接到老爸老妈的电话，都是房子的事情。8点多，老爸就带了一个朋友去看和润花园的的房子，又是一个没有懒觉的周末。（最近有点人到中年的感觉，每晚很早就困了，早上6点多就醒了，不过这样也好，上班有精神。）房子户型比较差，没办法绿城的设计师的作品，86的单身公寓，看房的用比较通俗的说法：光棍房。奶奶的，这不是诅咒我吗？强忍着把他们从12楼扔下来的想法，又陪着去豪布斯卡看小户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下午把以前积累的一些楼书搬到公司新作的书架，这样以后再搬家的时候就不用考虑把这些舍不得仍，又不是很有用的东西。不想回去睡觉，怕白天睡了，晚上睡不着。在公司上网，既然是情人节，那就应个景，看个关于爱情的片子吧，非诚勿扰。（下文中的时间为迅雷播放时间）<br>
&nbsp;&nbsp; 第一集<br>
&nbsp;&nbsp;&nbsp;00：01，有点迷糊，冯小刚是怎么还在电影前面加个公益宣传片？<br>
&nbsp;&nbsp; 00：03，之前看过一个影评，据说片中范围的秘书才是片子的唯一亮点。一出场，果然……为自己的面一下壁……<br>
&nbsp;&nbsp;&nbsp;00：08，葛优的对白永远千篇一律，最喜欢的还是《甲方乙方》中的那句：1997年过去了，我很高兴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08，葛优的征婚要求之一，会叠衣服。想起一个同事评价我：一看就是一个比较穷单身汉，衬衣永远皱巴巴的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10，主题曲真难听，应该是杨坤的，想一只被踩着脖子叫唤的鸭子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00：11，冯远征带了耳钉。上次跟老爸说，我去穿个耳钉怎么样？老爸：你敢，我把你整个耳朵剁下来。老头子一把年纪了，依旧彪悍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13，冯远征不过在《天下无贼》中装了一回娘娘腔吗，不至于老拿这个来搞笑吧。想起老妈怀疑过我是G，汗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15，还好我长得黑，不过好像现在又流行白了。<br>
&nbsp;&nbsp; 第二集<br>
&nbsp;&nbsp; 00：00，想起自己还打算在清明出去玩，真罪过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01，我觉得舒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淇不好看，不是说我是一个保守的人，但我真觉得长一点都不好看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05，我是一个性情中人吗？很多人都说是。可我觉得我是一个特现实的人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06，二表姐的儿子球球刚上幼儿园，崇尚暴力。一次从他们家出来，跟我喊舅舅再见。我说：武林中人应该说：后会有期。后来每次从他们家出来都跟我喊：舅舅，后会有期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07，一见钟情的结果似乎都是单恋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09，看舒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淇不管是长相还是表演，都便扭，有点不想看这个片了。“怨妇”这个词形容舒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淇的长相，太合适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00：15，我想我不是一个好人，而且喜欢把别人都当坏人。听葛优讲他和小白的故事，我以为，是一个女人为了去美国而出卖自己身体的故事。看《桃花运》的时候，我一眼过猜出葛优演得就是一反派。并固执认为里面的段奕宏是一个更懂心计的狠角色。<br>
&nbsp;&nbsp; 第三集<br>
&nbsp;&nbsp; 00：03，我也喜欢双肩包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05，我也特显老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14，西溪湿地，一个有时间也不需要很多钱的地方，计划了很多次，都没去成。想了很多次在大片的芦花中，乘坐泛舟缓行，只是，这个冬天又快过去了。<br>
&nbsp;&nbsp; 第四集<br>
&nbsp;&nbsp; 00：01，感觉茶馆像是青藤，一个留下我很多咧着大嘴傻笑的地方。<br>
&nbsp;&nbsp; 第五集<br>
&nbsp;&nbsp; 00：08，日本和尚念的是“阿弥陀佛”吗？<br>
&nbsp;&nbsp; 00：11，我一直想去德国，如果不行，就去日本。不是我崇尚法西斯，我喜欢这两个国家百战不死的韧性。<br>
&nbsp;&nbsp; 00：13，我不喜欢喝酒，但烟抽得很凶，我需要时刻保持冷静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第六集<br>
&nbsp;&nbsp;&nbsp;00：04，大片的向日葵，漂亮。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大片的麦田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br>
<br>
&nbsp;&nbsp; 终于沦为肥皂剧了，看不下去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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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旧作二篇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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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0 Feb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zuihouyidao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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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跟朋友聊天，说起我的博客，得出结论：我越来越像“怨男”了。很多看过我博客，又不在我同一个城市的朋友们都觉得我是一个悲伤的人。其实我老阳光了，陈雪说我一天到晚咧着个大嘴傻笑，占了半张脸的面积，真丑。 &#160;&#160;&#160; 不过仔细看一下最近写的东西，确实有点神神叨叨的，没以前那么行云流水了。挺后悔上一次把博客清空了，很多文字都找不到了。还好从朋友的QQ空间找回两个，贴出来以警示自己，以后不能老写水平太差的东西。 &#160;&#160;&#160; 秦舞阳 这几年燕国一直在打仗，到处兵荒马乱，有战乱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麻烦，有麻烦我就有生意。我叫秦舞阳，今年十三岁，职业--杀手。&#160;&#160;&#160; 其实杀人不是很容易，不过为了生存，很多人都会冒这个险。十二岁那年，我第一次杀人，酬劳是一个馒头。那个倒霉鬼临死前的无辜眼神让我至今难以忘怀，不过没办法，我要争取一个生存的权力就必须以剥夺他生存的权力为代价。在那之后，杀人就成了我的职业。我杀了很多人，很多我不认识的人，如今我现在杀手黑市榜里的价格是500个铜钱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这份工作，不过我想我不喜欢当读书人。&#160;&#160;&#160; 我的父亲就是一个读书人，所以给我取了一个很内涵的名字：舞阳苍生，据说那是一个能改变天下的名字。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。读过书，有很多东西不能做。他不想耕田，又不耻去打劫，更不想抛头露面卖苦力，怎么生活？读书再多也得吃饭，最后他饿死了。&#160;&#160;&#160; 十五，有雨，土黄用时，曲星，宜沐浴，忌远行，冲龙煞北。黄历里没有写忌不忌杀人，我只知道我再接不到单子就只能吃人了。不是因为没有生意，最近加入这一行的人一下多起来。直至黄昏才接到一张高难度的单子，目标是一个军人，这年月一个老百姓的命不比一只蚂蚁贵，但杀一个军人通常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&#160;&#160;&#160; 我埋伏在妓院门口，等目标走出妓院最洋洋得意之时把刀插进他的左胸膛，随后迅速把他的头剁下来，作为领取另一半酬金的信物。但我似乎低估了军人嫖妓的人数，从里面出来的人把我围了起来，一共十三个。一个胖子走进人圈，两边的人对他很谦恭。我抬头瞪着他的小眼睛，撕下左衣袖把手和刀扎在一起，准备作拼死一搏。胖子死盯着我，小眼睛透着幽幽的亮光，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我对视了。&#160;&#160;&#160; 他扬起马鞭指着我问：“你杀一个人多少酬劳？”&#160;&#160; “500个铜板。”&#160;&#160; “你跟我走，我每天给你500个铜板。”&#160;&#160;&#160; 我扔下人头跟上他，问：“你是谁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“燕太子丹！”&#160;&#160;&#160; ……&#160;&#160;&#160; 太子府里的日子很无聊，但不用挨饿，也不用杀人，除非是我自己愿意，而不是我的肚子。但我不是很开心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多了一个东西——骄傲。很多时候我在想，跟狗一样生活的人，怎么会有这种只有贵族才能拥有的气质。当然，我还是帮太子丹清理了不少废物。太子丹每天都是带各式各样的废物回府，就像十五那天带我回来一样。一个连刀都没有的门客，号称剑客最高境界即无剑，无剑即为不杀，不杀就是和平……我直接一刀送他去地下见孔孟探讨仁义去了。还有一个废物据说已练就了绝世华丽的剑法，一种旋转360度后跃至半空向下刺的剑式。我没等他飞起来就把他砍成了两段，杀手一般只能出一招，拼尽全力刺进对手最致命的部位。&#160;&#160;&#160; 太子丹跟我说过，天下成名的侠客大多使剑，因为剑双刃皆能伤敌，且比刀更灵活、阴毒，他说会给我找了绝世剑客教我至高剑术。但我还是喜欢用刀，够直接，够霸道。&#160;&#160;&#160; 在太子府我陆续杀了十几个人，为此他们都在背后称呼我为“野兽”。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，只要你尝试过妒忌。我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会有妒忌心的,因为他太骄傲,在太子府,我认识一个人,他的名字叫荆轲。&#160;&#160;&#160; 我打了个寒噤，当我第一次见到荆轲的时候。他的眼神，那份犀利仿佛能看穿你的全部，在他面前所有的人彷佛全部一丝不挂。屋内的人都不敢与他对视，除了太子。那天，我只记得太子说：“秦舞阳，今天开始，你就是天下第一剑客荆轲的徒弟。”&#160;&#160;&#160; 我一直不喜欢荆轲，其实谁又会喜欢一个能一眼看穿你所有的人在你身边呢，尤其是当他看到我盯者颜夕的背影出神以后。颜夕是太子府的歌伎，除了我娘以外，唯一用手摸过我的头的女子，她的手很好看。她曾笑着问我：“为什么他们都叫你野兽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很快，我又看到颜夕那双很好看的手，被盛在盘子里。太子的人端着敬给荆轲，因为荆轲说：“颜夕的手很好看。”就因为他一句话。对此我无能为力，因为我只是一个杀手；颜夕无能为力，因为她只是一个歌伎。太子的人走后，荆轲跟我说：“你知道为什么我挑你做我的徒弟吗？因为你够简单。”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，太子和荆轲害死了颜夕。颜夕死的那晚，我几乎把太子的门客杀剩一半，我听不到死者的哀嚎，我只听到自己的刀声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准。太子和荆轲站在远处，没有上前阻止，我只听到荆轲跟太子说：“差不多了。”&#160;&#160;&#160; 秦国的军队越来越逼近燕国，我已经好几天没再见到太子和荆轲，我拼命练刀，按自己的方式，太子府没死的门客也都逃走了。&#160;&#160;&#160; 十三日，晴，有风，地官降下，定人间善恶，有血光，忌远行，宜诵经解灾，太子召见。&#160;&#160;&#160; 太子：“舞阳，现在有一件改变天下命运的任务本王要交由你去做，你可愿意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我：“杀谁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太子：“为祸苍生的魔头——嬴政。此事，若成，全天下的百姓都将对你感激不尽。”&#160;&#160;&#160; 我：“全天下的百姓与我何干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太子：“这么说你不愿意去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我：“不去，太子肯放过我？去，秦国肯放过我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太子：“那你意向如何？”&#160;&#160;&#160; 我：“去。但我有个条件，荆轲需与我同行。”&#160;&#160;&#160; 太子面朝荆轲：“这……”&#160;&#160;&#160; 荆轲恶毒地瞪着我：“臣愿前往。”话很冷。 &#160;&#160;&#160; 临走前荆轲以刺秦为名，带走了樊淤期的人头和徐夫人的刀。樊淤期为秦国叛将，徐夫人嗜刀如命，这两人都曾得罪过荆轲。 &#160;&#160;&#160; 易水河畔，荆轲对我说：“虽然我们都会死，但我选流芳百世，你如何选择？”我沉默会儿，说：“来世，我想投胎做人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zuihouyidao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97%a7%e4%bd%9c%e4%ba%8c%e7%af%87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size="2">&nbsp;&nbsp;&nbsp; 跟朋友聊天，说起我的博客，得出结论：我越来越像“怨男”了。很多看过我博客，又不在我同一个城市的朋友们都觉得我是一个悲伤的人。其实我老阳光了，陈雪说我一天到晚咧着个大嘴傻笑，占了半张脸的面积，真丑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不过仔细看一下最近写的东西，确实有点神神叨叨的，没以前那么行云流水了。挺后悔上一次把博客清空了，很多文字都找不到了。还好从朋友的QQ空间找回两个，贴出来以警示自己，以后不能老写水平太差的东西。</font><br>
&nbsp;&nbsp;&nbsp;<br></p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center"><b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秦舞阳</font></span></b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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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这几年燕国一直在打仗，到处兵荒马乱，有战乱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麻烦，有麻烦我就有生意。我叫秦舞阳，今年十三岁，职业<span lang="EN-US">--</span>杀手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其实杀人不是很容易，不过为了生存，很多人都会冒这个险。十二岁那年，我第一次杀人，酬劳是一个馒头。那个倒霉鬼临死前的无辜眼神让我至今难以忘怀，不过没办法，我要争取一个生存的权力就必须以剥夺他生存的权力为代价。在那之后，杀人就成了我的职业。我杀了很多人，很多我不认识的人，如今我现在杀手黑市榜里的价格是<span lang="EN-US">500</span>个铜钱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这份工作，不过我想我不喜欢当读书人。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的父亲就是一个读书人，所以给我取了一个很内涵的名字：舞阳苍生，据说那是一个能改变天下的名字。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。读过书，有很多东西不能做。他不想耕田，又不耻去打劫，更不想抛头露面卖苦力，怎么生活？读书再多也得吃饭，最后他饿死了。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十五，有雨，土黄用时，曲星，宜沐浴，忌远行，冲龙煞北。黄历里没有写忌不忌杀人，我只知道我再接不到单子就只能吃人了。不是因为没有生意，最近加入这一行的人一下多起来。直至黄昏才接到一张高难度的单子，目标是一个军人，这年月一个老百姓的命不比一只蚂蚁贵，但杀一个军人通常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埋伏在妓院门口，等目标走出妓院最洋洋得意之时把刀插进他的左胸膛，随后迅速把他的头剁下来，作为领取另一半酬金的信物。但我似乎低估了军人嫖妓的人数，从里面出来的人把我围了起来，一共十三个。一个胖子走进人圈，两边的人对他很谦恭。我抬头瞪着他的小眼睛，撕下左衣袖把手和刀扎在一起，准备作拼死一搏。胖子死盯着我，小眼睛透着幽幽的亮光，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我对视了。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他扬起马鞭指着我问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你杀一个人多少酬劳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</span> “500</span><span>个铜板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</span> “</span><span>你跟我走，我每天给你<span lang="EN-US">500</span>个铜板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扔下人头跟上他，问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你是谁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 “</span><span>燕太子丹！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 ……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太子府里的日子很无聊，但不用挨饿，也不用杀人，除非是我自己愿意，而不是我的肚子。但我不是很开心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多了一个东西<span lang="EN-US">——</span>骄傲。很多时候我在想，跟狗一样生活的人，怎么会有这种只有贵族才能拥有的气质。当然，我还是帮太子丹清理了不少废物。太子丹每天都是带各式各样的废物回府，就像十五那天带我回来一样。一个连刀都没有的门客，号称剑客最高境界即无剑，无剑即为不杀，不杀就是和平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/span>我直接一刀送他去地下见孔孟探讨仁义去了。还有一个废物据说已练就了绝世华丽的剑法，一种旋转<span lang="EN-US">360</span>度后跃至半空向下刺的剑式。我没等他飞起来就把他砍成了两段，杀手一般只能出一招，拼尽全力刺进对手最致命的部位。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太子丹跟我说过，天下成名的侠客大多使剑，因为剑双刃皆能伤敌，且比刀更灵活、阴毒，他说会给我找了绝世剑客教我至高剑术。但我还是喜欢用刀，够直接，够霸道。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在太子府我陆续杀了十几个人，为此他们都在背后称呼我为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野兽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。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，只要你尝试过妒忌。我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会有妒忌心的<span lang="EN-US">,</span>因为他太骄傲<span lang="EN-US">,</span>在太子府<span lang="EN-US">,</span>我认识一个人<span lang="EN-US">,</span>他的名字叫荆轲。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打了个寒噤，当我第一次见到荆轲的时候。他的眼神，那份犀利仿佛能看穿你的全部，在他面前所有的人彷佛全部一丝不挂。屋内的人都不敢与他对视，除了太子。那天，我只记得太子说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秦舞阳，今天开始，你就是天下第一剑客荆轲的徒弟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我一直不喜欢荆轲，其实谁又会喜欢一个能一眼看穿你所有的人在你身边呢，尤其是当他看到我盯者颜夕的背影出神以后。颜夕是太子府的歌伎，除了我娘以外，唯一用手摸过我的头的女子，她的手很好看。她曾笑着问我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为</font><span>什么他们都叫你野兽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很快，我又看到颜夕那双很好看的手，被盛在盘子里。太子的人端着敬给荆轲，因为荆轲说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颜夕的手很好看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就因为他一句话。对此我无能为力，因为我只是一个杀手；颜夕无能为力，因为她只是一个歌伎。太子的人走后，荆轲跟我说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你知道为什么我挑你做我的徒弟吗？因为你够简单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，太子和荆轲害死了颜夕。颜夕死的那晚，我几乎把太子的门客杀剩一半，我听不到死者的哀嚎，我只听到自己的刀声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准。太子和荆轲站在远处，没有上前阻止，我只听到荆轲跟太子说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差不多了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秦国的军队越来越逼近燕国，我已经好几天没再见到太子和荆轲，我拼命练刀，按自己的方式，太子府没死的门客也都逃走了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十三日，晴，有风，地官降下，定人间善恶，有血光，忌远行，宜诵经解灾，太子召见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太子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舞阳，现在有一件改变天下命运的任务本王要交由你去做，你可愿意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杀谁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太子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为祸苍生的魔头<span lang="EN-US">——</span>嬴政。此事，若成，全天下的百姓都将对你感激不尽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全天下的百姓与我何干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太子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这么说你不愿意去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不去，太子肯放过我？去，秦国肯放过我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太子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那你意向如何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我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去。但我有个条件，荆轲需与我同行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太子面朝荆轲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这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”</span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荆轲恶毒地瞪着我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臣愿前往。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话很冷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br>
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临走前荆轲以刺秦为名，带走了樊淤期的人头和徐夫人的刀。樊淤期为秦国叛将，徐夫人嗜刀如命，这两人都曾得罪过荆轲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易水河畔，荆轲对我说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虽然我们都会死，但我选流芳百世，你如何选择？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我沉默会儿，说：<span lang="EN-US">“</span>来世，我想投胎做人<span lang="EN-US">”</span>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秦王殿上，荆轲双手被砍断，就像颜夕一样。他狠盯着我，眼神里居然少了恶毒，添了无奈。当秦国卫兵用剑贯穿我的胸膛时，我笑了。天下唯一能杀死燕太子丹的秦王嬴政活了下来，燕太子丹死期不远。这一次，我做了一个按自己的想法作出的决定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<span>刺秦败后，秦王派王翦与辛胜率军大举攻燕，在易水之西大败燕、代联军。二十一年<span lang="EN-US">(</span>前<span lang="EN-US">226</span>年<span lang="EN-US">)</span>秦军又增加兵力，王翦率军一举攻破燕都蓟城，燕王喜及太子丹率公室卫军逃辽东。秦将李信带兵乘胜追击至衍水，再败太子丹军，消灭了燕国卫军主力。燕王杀太子丹向秦求和，秦国未允。二十四年<span lang="EN-US">(</span>前<span lang="EN-US">223</span>年<span lang="EN-US">)</span>灭楚、魏之后，秦王派王贲率军进攻辽东，俘燕王喜，燕亡。</span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 align="center"><b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<br>
<br>
梁祝之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</font></span></b></p>
<br>
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初冬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</span></span> 祝府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</span></span> 梁祝二人相对而坐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祝：大哥，你搞什么，我就要结婚了，你别再死缠烂打了好不好？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梁：当初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时，你说过你等我回来的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祝：那只是一时的玩笑话而已，当什么真啊！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梁拿出玉扇坠：这是你当初你给我的，怎么解释？英台，你别骗自己的，你是爱我的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祝：傻瓜，扔了他吧，你这是河南曲玉，值不了几个钱的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梁：不，这是你给我的，你给的东西我都收着，所有我们以前读书时你用过的我都收着，我是真的爱你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祝：靠，你属鳖的，咬住了就不放了。非要我把话挑明了，我们家就是做玉器生意的，这种玉扇坠没有八百，也有一千。在书院里，我不仅送给过你，马文才也有，步青云也有，孙鳖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/span>就连书院的私塾先生都有，你那块玉坠是最便宜的一块。什么叫分散投资？你懂不懂？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梁悲痛欲绝：就算分散投资，为什么不选我？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祝：我本以为尼山学院也算是国家级书院，你们也算一时才俊，没想到你们一帮不成才的东西，枉费我机关算尽白费力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梁：那为什么是马文才？英台，给我三年时间，凭我的才华横溢，一定能金榜题名，到时你身为状元夫人，难道不比跟着马文才强吗？（说完此话，梁痛觉自己无耻，想我梁山泊自视清高，一向以天下苍生为己任，今日为一介女流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，真是愧对梁氏先祖。）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祝：省省吧，你还才华横溢，就你文不能提笔安天下，武不能上马定乾坤。跟着马文才好歹还能妇随夫贵，跟着你喝西北风啊。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，可怜虫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梁，闻言，气绝身亡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消息传出，梁山泊痴恋祝英台不得，殉情于祝府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初冬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</span></span> 梁山泊坟前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</span></span> 祝英台哭祭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祝作痛不欲生状，心思：这倒霉玩意，害得老娘大冬天的跪在这里。死了都不肯放过我，想陷我于不义，老娘要不在这里假装悲痛，天下人还不骂我逼死痴情汉。我也不是傻子，这恶名还是给我老爹和马文才背着。恩，坟前供的这糕点看起来不错，平时在府上吃惯珍馐佳肴，试试这清淡的糕点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/span>靠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/span>卡在喉咙了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/span>水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/span>救命啊</font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br>
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消息传出，祝英台殉情于梁山泊坟前，两人化蝶双飞。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初冬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</span></span> 祝英台灵堂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&nbsp;</span></span> 马文才</font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 <font color="#000000">马：想我马文才大小也是个太守公子，在祝英台的所有同学里，我是惟一的高干子弟。现在世人都骂我是花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花公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子，是我从中横插一杠子，才破坏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浪漫爱情。知我者，谓我情深。不知我者，谓我何求。世人误解我、骂我，我都能接受，因为，大家并不了解事实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。 爱一个人，有罪吗？就因为我爱上了祝英台，就活该挨骂千年吗？我敢对灯发誓，那三年，我跟英台的关系处的还算不错，她毕业时还送我珍贵的玉坠让我去她家提亲。我毕业后去她家提亲，她同意跟我结婚。事情，真的就这么简单。可现在，喜事突然变丧事，还背上千年骂名。这事不能这么就完了，名声是找不回来了，但其他方面嘛</font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……<br>
<span>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span> 翌年，长篇纪实长篇爱情故事《梁祝》出版，蝉联好几年畅销书榜首，重印几千版。马文才版税费拿到手软，但总是若有所失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<font size="2">第一篇，是我的呕心沥血之作，构思从大学就开始。现在看来，还是太稚嫩。我的弱点，就是场景描述能力较差，全靠对白充字数，可能是小时候喜欢听相声落下的毛病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第二篇，为了掩饰，就通篇使用对白。那时爱情失败，遂起恶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搞四大古典爱情故事以泄愤的歹心，现在看来更加幼稚。我是一个变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态的人，爱一个人，然后因爱成恨，当学会宽恕，恨消失以后，发现爱也没了。也许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，所有的爱恨离别都会淡去。顺告：第二部《白蛇之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》即将出炉。</font>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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